今儿晚上天空有半轮的下弦月;

明儿中午天宇有半轮的下弦月;

  我想携著她的手,

  我想携着他的手,

  往明月多处走——

  往明月多出走–

  一样是清光,我说,圆满或残缺。

一致是清光,我说,圆满或残缺。

  园里有一树开剩的玉兰花;

园里有一树开剩的玉兰花;

  她过多爱花癖,

  她许多爱花癣,

  我爱看她的怜借——

  我爱看她的体恤–

  一样是芬芳,她说,满花与残花。

同样是芬芳,她说,满花与残花。

  浓阴里有一只过时的夜莺;

浓阴里有一只过时的夜莺,

  她受了秋凉,

  她受了秋凉,

  不如往年浏亮——

  不如往年浏亮–

  快死了,她说,但自我不悔我的疑情!

快死了,她说,但自身不悔我的多情!

  但那莺,这一树花,那半轮月——

但那莺,这一树花,那半轮月–

  我单独沈吟。

  我独立沉吟,

  对著我的身形——

  对着我的身影–

  她在何地,啊,为啥伤悲,调射,残缺?

他在哪个地方,啊,为啥伤悲,凋谢,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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