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的急雨将本人

大雨,

  赶入了黑丛丛的山坳,

逼着自我踏入破庙

  迫近我头顶在滕拿。

那破庙真大,

  恶狠狠的乌龙巨爪;

大到自我都迷惘。

  枣树兀兀地潜伏著

红瓦黄檐

  一座寂静的破庙,

血红却斑驳的门上

  我一身的雨水雨块,

留住一个不值一提的

  躲进了昏沈沈的破庙;

小手印。

  雷雨尤其来得大了:

雷声未止,电光已到,

  霍隆隆半天里霹雳,

自我见状一个神仙

  豁喇喇林叶树根苗,

手持降魔杵,

  山谷山石,一齐怒号,

难受的颜面下

  千万条的金剪金蛇,

是沾满血迹的双脚

  飞入阴郁的破庙,

苗条一看,那杵上

  我全身发抖,趁电光

还有血,滴落。

  预计这冷冰冰的破庙;

电光去了,霹雳又到,

  我受不了大声啼叫,

本人又撞见一个神仙,

  电光火把似的照耀。

青面獠牙,披头散发

  照出自己身旁神龛里

惊起自家浑身的毛窍

  一个青面狞笑的神灵,

自家歪着头,看了许久才晓

  电光去了,霹雳又到,

看看那是一个鬼妖

  不见了狞笑的菩萨,

要么一个仙风道骨的鬼妖。

  硬雨石块似的倒泻——

呵,看那世界

  我孤单藏躲在破庙;

善者不必然是神仙

  千年万年应当过了!

恶者不自然是鬼妖

  只认为全身的毛窍,

我低头

  只听得骇人的怪叫,

闪电照亮了本人

  只记得那凶狠的神仙,

原先也是个神道

  忘记了自我现在的破庙;

活在一座破庙!

  好不难雨收了,雷休了,

  血红的日光,满天照耀,

  照出一个自身,一座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