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著我来,拿一样直面白旗在你们的手里??不是面写著激动怨毒,鼓励残杀字样的白旗,也不是涂著不整洁血液的符号的白旗,也无是画著忏悔和咒语的白旗(把忏悔画在你们的胸臆);
  你们排列著,噤声的,严肃的,像送丧的行,不可能脸上是一丝的颜料,一毫的笑颜,严肃的,噤声的,像相同批决死的老总;
  现在时到了,一齐举起你们手里的白旗,像打你们的中心一样,仰看著你们头顶的晴空,不转的,恐惶的,像看著你们好的魂一样;
  现在时到了,你们为你们熬著,壅著,迸裂著,滚沸著的眼泪流,直流,狂流,自由之流动,痛快的流动,尽性的流淌,像山水出峡似的流淌,像暴雨倾盆似的流……
  现在时到了,你们为你们咽著,压迫著,挣扎著,汹涌著的声音嚎,直嚎,狂嚎,放肆的嚎,凶狠的嚎,像台风在海域波涛中的嚎,像你们丧失了极端亲密的直系时之嚎……
  现在时到了,你们为你们恢复了底个性忏悔,让泪的滚动油煎都了之,让嚎恸的惊雷震醒了底个性忏悔,默默的懊悔,悠久的忏悔,沈彻的忏悔,像冷峭的星光照落在一个寂寞的河谷里,像一个黑衣的尼僧匐伏在平等座金漆的神龛前;……
  以泪水的滔天里,在嚎恸的酣彻里,在后悔的沈寂里,你们往见了上帝永久的盛大。

                 
  来,跟着自己来,拿同样迎白旗在你们的手里——不是上面写着激动怨毒,鼓励残杀字样的白旗,也未是刷在未清洁血液的标志的白旗,也非是打在忏悔和咒语的白旗(把忏悔画于你们的心曲);你们排列着,噤声的,严肃的,像送丧的排,不可能脸上是一丝的水彩,一毫的笑脸,严肃的,噤声的,像相同队决死的小将;现在时到了,一齐举起你们手里的白旗,像打你们的胸一样,仰看正在你们头顶的蓝天,不转的,恐惶的,像看在你们自己之灵魂一样;现在时到了,你们为你们熬着、壅着,迸裂着,滚沸着的眼泪流,直流,狂流,自由的流动,痛快的流淌,尽性的流淌,像山水出峡似的流,像暴雨倾盆似的流动……
  现在时到了,你们给你们咽着,压迫着,挣扎在,汹涌着的声音嚎,直嚎,狂嚎,放肆的嚎,凶狠的嚎,像台风在大洋波涛中的嚎,像你们丧失了极致接近的深情时的嚎……
  现在时到了,你们为你们恢复了底个性忏悔,让泪的滚动油煎都了之,让嚎恸的霆震醒了底天性忏悔,默默的悔恨,悠久的悔恨,沈彻的痛悔,像冷峭的星光照落在一个孤寂之谷底里,像一个黑衣的尼僧匐伏在同等座金漆的神龛前;……                 
  在眼泪的滚滚里,在嚎恸的酣彻里,在悔恨的静谧里,你们向见了上帝永久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