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诗

第三辑

  我是只无产阶级者:

Venus

  因为我除了个精光的自身他,

  我拿你顿时张好嘴,

  什么私有财产也从不。

  比变成在一个白。

  《女神》是自己要好发出的,

  喝不直之葡萄美酒,

  或许可以说凡是自身之个人,

  会要自身每每沈醉!

  但是,我愿意成为个共产主义者,

  我拿您这对乳头,

  所以我把它明白了。

  比变成在简单所坟。

  

  我们俩睡眠在坟墓遭,

  《女神》哟!

  血液儿化成甘露!

  你错过,去摸那跟自之振动数相同之总人口;

  1919年间作[①]

  你去,去找寻那跟自家之燃烧点相等的人口。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显现上过。Venus(维纳斯),罗马神话中司美与恋爱的女神。

  你错过,去当自家可爱的青年的哥们姐妹胸中,

别离

  将她们的心曲拨动,

  残月黄金梳,

  将她们之智光点燃吧!

  我得掇之送彼姝。

    1921年5月26日

  彼姝不可见,

  

  桥下流泉声如泫。

  注释:

  晓日月桂冠,

  本篇曾上于一九二一如既往年八月二十六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掇之得上蓝天难。

  青天犹可达到,

  生离令我情惆怅。

  〔附白〕此诗内容余曾改译如下:

  一浮动残月儿

  还高挂于天宇。

  一轮红日儿

  早已出自东方。

  我送了它回,

  走及就旭川桥及;

  应在桥下流水的哀音,

  我之灵魂儿

  向自身这样歌唱:

  月儿啊!

  你跟那黄金梳儿一样。

  我如果惦记爬上龙去,

  把你沾来;

  用正在本人的手儿,

  插在它们底条上。

  咳!

  天这样的强,

  我岂能爬得上?

  天这样的过人,

  我纵能爬得达,

  我之爱呀!

  你今儿至了哪方?

  太阳呀!

  你与那月桂冠儿一样。

  我如果惦记爬上龙去,

  把你收获来;

  借着它们底手儿,

  戴在本人的腔上。

  咳!

  天这样的大,

  我怎么能爬得及?

  天这样的胜,

  我纵能爬得上,

  我的爱呀!

  你今儿交了哪方?

  一转残月儿

  还大挂于穹幕。

  一轮红日儿

  早已出自东方。

  我送了它回到

  走至马上旭川桥及;

  应在桥下流水的哀音,

  我之灵魂儿

  向本人这样歌唱。

  1919年3、4月间作[①]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元月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春愁

  是我意凄迷?

  是龙萧条耶?

  如何春日光,

  惨淡无明辉?

  如何彼岸山,

  低头不展眉?

  周遭打岸声,

  海兮汝语谁?

  海语终难破除,

  空见白云飞。

  1919年3、4月间作

  本篇收入《女神》前不显现上过。

司健康的女神

  Hygeia哟![①]

  你干吗弃了自己?

  我若重新得你蔷薇花色的脸儿来亲我,

  我便好——也灵魂安妥。

  Hygeia哟,

  你怎么弃了自己?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十月十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正月同白云

  月儿呀!你好象把留学的镰刀。

  你拿立即海上的松林斫倒了,

  哦,我呢给你斫倒了!

  

  白云呀!你是无是解渴的凌冰?

  我怎么得把你吞下喉去,

  解解我一气之下一样的焦急?

  1919年夏季秋期间作[①]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十月二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发表时新月与白云分别吗二题。

酷的诱惑

  一

  我发同把小刀

  倚以窗边向本人乐。

  她朝着我笑道:

  沫若,你别用心焦!

  你赶紧来亲我之嘴儿,

  我吓给你除了可游人如织苦恼。

  

  二

  窗外的青海水

  不住声地啊向自身喊。

  她朝着我于道:

  沫若,你别用心焦!

  你快来适合自己之怀儿,

  我好为而除了可多憋。

  

  〔附白〕这是我不过早的诗篇,大概是一九一八年初夏作的。[①]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火葬场

  我就瘟颈子上的头部

  好象那火葬场里的火炉;

  我的魂呀,早已让你发烧大了!

  哦,你是哪里来的凉风?

  你当马上火葬场中

  也落空来了一致株——春草。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鹭!鹭!

  你打哪儿飞来?

  你而朝向何处飞去?

  你以上空画了一个椭圆,

  突然飞下海里,

  你同时出乎意料向空中去。

  你突然而飞下海里,

  你而且奇怪为空中去。

  雪白的白鹭!

  你究竟要想得到为何方去?

  1919年夏日秋期间作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鸣蝉

  声声不息的鸣蝉呀!

  秋哟!时浪的波音哟!

  一声声长此没有了……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十月十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发表时原注写作日期呢十月二日。

晚步

  松林呀!你怎么这么清新!

  我跟而已了一半年,

  从为从不看见

  这沙路儿这样平平!

  

  两乘机拉货的马车从自家面前经过,

  倦了之个别只车夫有只以歌。

  他们那么空车里充塞之是几什么?

  海潮儿应声在:平和!平和!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春蚕

  蚕儿呀,你于吐丝……

  哦,你以吐诗!

  你的诗词,怎么那么地

  纤细、明媚、柔腻、纯粹!

  那样地……嗳!我已经写不产生公。

  

  蚕儿呀,你的诗

  可要由于有中心?无意?

  造作矫揉?自然流泻?

  你但是也之他人?

  还是也的若协调?

  

  蚕儿呀,我怀念你的诗歌

  终怕是出于无心,

  终怕是由于自然流泻。

  你以创造而的“艺术之宫”,

  终怕是吧的卿协调。

  本篇最初见于一九二○年九月七日出版的上海《新的小说》二卷一望。在及时同一盼吃载有作者一九二○年七月二十六日施陈建雷的《论诗》通信,信中录有开吗《春蚕》的诗歌,但跟获益《女神》的本诗在配词上出较充分之例外。

蜜桑索罗普之夜歌

  无边天海呀!

  一个水银的浮沤!

  上起星汉湛波,

  下出融晶泛流,

  正是有生之伦睡眠时候。

  我独立披在件白孔雀之羽衣,

  遥遥地,遥遥地,

  在同等止象牙舟上翘首。

  

  啊,我跟那法做个泪珠的鲛人,[①]

  返向那沈黑的海底流泪偷生,

  宁于马上缥缈的银辉之中,

  就好象很坠落了底辰,

  曳着带幻灭的美光,

  向着“无穷”长殒!

  前进!……前进!

  莫辜负了前的那么轮月明!

  1920年11月23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样年三月十五日出版的北京市《少年中国》(季刊)第二窝第九愿意田汉所译《沙乐美》之译文前。发表时和一九二一模一样年《女神》初版本另起副题:“此诗呈Salomé之作者和寿昌”。Salomé(《莎乐美》),英国诗人王尔德(O.Wilde,1856-1900)所犯剧本。作者原注:密桑索罗普(Misanthrope),厌世者。

霁月

  淡淡地,幽光

  浸洗着海上的树林。

  森林中寥寂深深,

  还滴着黄昏时分的新雨。

  

  云母面就了相似的白杨行道

  坦坦地当自眼前导引,

  引自为沈默的近海徐行。

  一阵阵的暗香和本身亲。

  

  我身上觉着轻寒,

  你偏偏那样地云衣重裹,

  你团无缺的明月啊,

  请借件缟素的装给自身。

  

  我眼中莫生睡眠,

  你偏偏那样地雾帷深锁。

  

  你渊默无声的银海哟,

  请提起幽渺的波音与本身。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九月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晴朝

  池上几乎蔸新柳树,

  柳下同样所长亭,

  亭中为正自家和儿,

  池中映着日与称。

  

  鸡声、群鸟声、鹦鹉声,

  溶流着的水晶一样!

  粉蝶儿飞去飞来,

  泥燕儿飞来外出。

  

  落叶蹁跹,

  飞下池中水。

  绿叶蹁跹,

  翻来空中银辉。

  

  一光白鸟

  来以池塘中飘荡。

  哦,一湾的碎玉!

  无限的青蒲!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九月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岸上

  其一

  岸上之轻风

  早已这么清和!

  远远的外来天之交,

  只留在后红一线。

  海水渊青,

  沈默着断绝声哗。

  青青的郊原中,

  慢慢地变换在步儿,

  只惊得草里的虾蟆四流窜。

  渔家处处,

  吐放正朵朵有清凉的圆光。

  一轮皓月儿

  早于那天心孤照。

  我吹在开发

  小小的哈牟尼笳,[①]

  坐于马上海岸边的破船板上。

  一种植寥寂的幽音

  好象要充满那莹洁的寰空。

  我之身心

  好象是——融化着在。

  1920年7月26日

  

  其二

  天以黄了。

  我独自一人

  坐于即时海岸及的渔舟里面,

  我正好对在那轮皓皓的月光,

  深不可测的青空!

  深不可测的天海呀!

  海湾中喧豗着的涛声

  猛烈地于本人悄悄推荡!

  Poseidon呀,[②]

  你只要拿这只渔舟

  替我推到那天海里去?

  1920年7月27日

  

  其三

  哦,火!

  铅灰色的渔民顶上,

  昏昏的一律团红火!

  鲜红了……嫩红了……

  橙黄了……金黄了……

  依然要那轮皓皓的月光!

  “无根本世界的海边群儿相遇。

  无际的晴空静临,

  不静的海水喧豗。

  无穷世界之近海群儿相遇,叫着,跳着。”[③]

  我还要因于就排船板上,

  我之阿和

  和在有少年儿童们

  同在沙中游戏。

  我念在泰戈尔的均等篇诗歌,

  我为失去与正在他们打。

  嗳!我岂能做到个天真的幼?

  1920年7月29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八月二十八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发表时和一九二平年《女神》初版本题为《岸上三首》。

晨兴

  月光一样的朝暾

  照透了即蓊郁着的林子,

  银白色之沙中交横着困惑的疏影。

  

  松林外海水清澄,

  远远的胡中岛影昏昏,

  好象是,还以恋情着他昨宵的梦。

  

  携着只娃娃徐行,

  耳琴中交响着鸡声、鸟声,

  我的心琴也稍地打了同感。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表现上了。

春的胎动

  独为北窗下举目向楼他四望:

  春于宇宙空间之怀中胎动着以了!

  

  远远一带海水呈着雌虹般的彩,

  俄要带来紫,俄要深蓝,俄要嫩绿。

    

  暗影与明辉在黄色的草地头交互变,

  如象有探海灯在换在的貌似。

  

  天空最高处作台蓝色,有几朵白云飞驰;

  白云的缘边色若乳糜,叫丁稍眩目。

  

  楼下一致单白雄鸡,戴在红的柔冠,

  长长的声音为得既发几划分倦意了。

  

  几才杂色的母鸡偃伏在一侧的沙地中,

  那些女等还带来在来娇慵无力的样儿。

  

  海上吹来之轻风才当鸡尾上动摇,

  早悄悄地盗取来亲吻自己的面子,又偷跑了。

  

  空漠处时而发生鸟儿的歌声。

  几朵白云不知飞向何处去矣。

  

  海面上突然飞来同样片白帆……

  不一致刹那里面为不知飞向何方去矣。

  2月26日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显现上过。

日暮的婚筵

  夕阳,笼在蔷薇花色的纱罗中,

  如象满月一轮,寂然有所考虑。

  

  恋着它底海水也有意装起单安静的样儿,

  可他嫩绿的绢衣却遮不了他心中之动。

  

  几只十二叔年度的千金,笑语娟娟地,

  在谢草原中替他们准备在结欢的婚筵。

  

  新嫁娘最后涨红了其充分的庞儿,

  被它最为疼之男友拥抱在去矣。

  2月28日

  本篇收入《女神》前不表现上过。

新生

  紫萝兰底,

  圆锥。

  乳白色的,

  雾帷。

  黄黄地,

  青青地,

  地球大全球

  呼吸着朝气。

  火车

  高笑

  向……向……

  向……向……

  向着黄……

  向着黄……

  向在金的阳光

  飞……飞……飞……

  飞跑,

  飞跑,

  

  飞跑。

  好!好!好!……

  1921年4月1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等同年四月二十三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原题《归国吟》。

海舟中望日出

  铅的圆空,

  蓝靛的洋,

  四望都管发生,

  只有动乱,荒凉,

  黑汹汹的煤烟

  恶魔一样!

  

  云彩染了金色,

  还有一个爪痕露在穹幕。

  那无非黑色的海鸥

  可要是飞向何往?

  

  我之心儿,好象

  醉了一般模样。

  我乘在船栏,

  吐在胆浆……

  

  哦!太阳!

  白晶晶地一个圆珰!

  于那么海边天际

  黑云头上低昂。

  我好爱才得想见了若的容光!

  你请为我唱歌着胜利歌啊!

  我今天而到头来战胜了大海!

  4月3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同一年四月二十四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黄浦江口

  平同的乡哟!

  我的父母之邦!

  岸草那么青翠!

  流水这般嫩黄!

  

  我靠在船栏远望,

  平坦的大千世界如象海洋,

  澳门蒲京娱乐除了片绿的柳波,

  全没有山崖阻障。

  

  小舟在波上簸扬,

  人们如果以梦幻着一致。

  平同的乡哟!

  我的父母之邦!

  4月3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模一样年四月二十四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上海印象

  我由睡梦被惊醒了!

  Disillusion[①]的悲哀哟!

  

  游闲的遗体,

  淫嚣的肉,

  长的男袍,

  短的女袖,

  满目都是骷髅,

  满街还是灵柩,

  乱闯,

  乱走。

  我的眼儿泪流,

  我之心儿作呕。

  我打睡梦被惊醒了。

  Disillusion的悲哀哟!

  4月4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样年四月二十四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西湖打

  沪杭车中

  

  一

  我一度几乎上少夕阳了,

  那天上之晚红

  不是自家焦沸着的心力为?

  我本是“自然”的儿,

  我一旦朝向自家母怀中飞去!

  

  二

  巨朗的金星[①]

  照在自身故乡之天野,

  啊!我所渴仰着的极乐世界哟!

  紫色的煤烟

  散成了一朵朵的浮云

  向空中消去。

  哦!这清冷的晚风!

  火狱中的上海呀!

  

  我而丢你错过了。

  

    三

  火车为在南实行,

  我的心劲和外成为个十字:

  我完全念在自我西蜀的慈母,

  我意又念在自东国的儿,

  我才好象个让着磔刑的基督哟!

  

    四

  唉!我万分可怜的亲生们哟!

  你们有的就拚命赌钱,

  有的仅拚命吸烟,

  有的连倾啤酒几海,

  有的连翻番菜几筋斗,

  有的专注酣笑,

  有的专注乱谈。

  你们请圈呀!

  那几个安静的西人

  一心在勘校原稿哟!

  那几独傲然的东人

  于旁嗤笑你们呀!

  啊!我的眼眸疼呀!痛呀!

  要被百度以上之泪泉涨破了!

  

  我生老之同胞们哟!

  4月8日

雷峰塔下[②]

  其一

  

  雷峰塔下

  一个锄地的老人

  脱去矣穿衣的冬装

  挂于一旁嫩桑的枝上。

  他已着锄头,

  举起头来拘禁我。

  哦,他那么慈祥的见识,

  他那么健康之黄脸,

  他那么斑白的须髯,

  他那么筋脉隆起的金手。

  我眷恋去跪在外的面前,

  叫他同名气:“我之爸爸!”

  把他脚上之黄泥舔单干净。

  

  其二

  菜花黄,

  湖草平,

  

  杨柳毵毵,

  湖中生倒影。

  

  朝日曛,

  鸟声温,

  远景昏昏,

  梦中之幻影。

  好风轻,

  天宇莹,

  云波百年不遇,

  舟在天上行。

  4月9日

赵公祠畔

  钟声,

  鸦鸟鸣,

  赵公祠畔

  朝气氤氲。

  儿童之歌声远闻。

  

  醉红的新叶,

  青嫩的草藤,

  高标的林树

  都饱含在梦中幽韵。

  白堤前横,

  湖遭到柳影青青。

  两摆放明镜!

  

  草上的雨声

  打断了自的写生。

  红的草叶不出名,

  摘夺问问舟人。

  

  雨打平湖点点,

  舟人连殷勤。

  登舟问草名,

  我才免辨他的口音。

  汲取一杯子湖水,

  将来作为花瓶。

三潭印月

  一

  沿堤的柳树

  倒映潭心,

  

  苍黄、绿嫩。

  不须有月来,

  已自可人。

  

  二

  缓步潭中曲径,

  烟雨溟溟,衣裳重了几乎分割。

  雨中朝湖

  ——湖畔花园小御碑亭上

  

  雨声这么大了,

  湖水也传成一切片粉红。

  四缠绕昏蒙的龙

  也都带来在醉容。

  

  浴沐着的西子哟,[③]

  裸体的美哟!

  我的身中……

  这么不可言说的颤抖!

  哦,来了几乎号写生的女儿,

  可是,unschoeh。[④]

  4月10日

司春的阴神歌

  司春的女神来了。

  提着花篮来了。

  散着花来了。

  唱着歌儿来了。

  

  “我们催着花开,

  我们排在花来,

  我们的花

  只许农人簪戴。”

  

  红底桃花,白的李花,

  黄的菜花,蓝底豆花,

  还有不少勿红的草花,

  散在树上,散在地上,

  散在农人们的田上。

  沿路走,沿路唱:

  

  “花儿也也诗人开,

  我们也也诗人来,

  如今的诗人

  可惜还在吃奶。”

  司春的女神去了。

  提着花篮去了。

  散完花儿去了。

  唱着歌儿去了。

  4月11日,游西湖归,沪杭车中作。

  本篇最初分别坐《沪杭车中》、《雷峰塔下》、《赵公祠畔》、《三潭印月》、《雨中朝湖》和《司春的女性神歌》为题,发表于一九二相同年四月二十五日、二十六日、二十八日、三十日以及五月二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注释:

  第 130
页[①]这首诗的行文时,在作者其他著作中生两样之记叙。据作者一九三六年九月四日所形容《我的咏的经过》一和说,这诗(文中诗题作《维奴司》)是民国五年(一九一六年)夏秋之交和《新月与白云》、《死的引发》、《别离》等诗词先后作的,而在《学生时·创造十年》第三节吃则说《死的引发》、《新月与白云》、《离别》等诗词是一九一八年召开的。

  第 133
页[①]这里所注写作时以及笔者其他著作中所记载的来出入。请参考前首《Venus》注。又同样九季等同年作者所形容《五十年简谱》也说《残月黄金梳》(即本篇)及《死的吸引》等诗词吗一九一六年作。

  第 135
页[①]Hygeia,希腊文为Hygieia(许癸厄亚),古希腊神话中司健康之女神。

  第 136
页[①]这里做时跟作者其他著作中所记载的发生出入。请参见前首《Venus》注。

  第 138
页[①]这首诗的编时,作者在旁著作中所说及此所注有出入。请参考前首《Venus》注和《别离》题注。

  第 144
页[①]鲛人,神话中之人鱼,泣泪成珠。见三皇家魏曹植《七启》和《文选》晋代左思《吴都赋》及注。

  第 150 页[①]哈牟尼笳(Harmonica),口琴。

  第 151 页[②]Poseidon,波塞冬,希腊神话中的海神。

  第 152 页[③]这是泰戈尔的长诗《吉檀迦利》中之诗文。

  第 162 页[①]Disillusion,幻灭。

  第 163
页[①]长庚,即金星。我国古代如金星为极端白,晨有左也启明,昏见西方也长庚。

  第 165
页[②]雷峰塔,在杭州西湖南岸夕照山上,五代吴越王钱俶时建。“雷峰夕照”,是“西湖十景”之一。此塔已被一九次季年倾圮。

  第 168
页[③]西子,原指春秋时越国美女西施。宋代诗人苏轼用她比较风光秀丽的杭州西湖。有诗句曰:“欲把西湖比西子,淡装浓抹总相宜。”因此后人也如西湖啊西子湖。这里是因此对牵扯语意,代指杭州西湖。

  第 168 页[④]unschoen,不美丽、不漂亮。

  〔本集注释者: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