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犯

前谢贡士、杜云卿,命予作《五粒小松歌》,予以选书多事,不治曲辞,经四日,聊道八句,以当命意。蛇子蛇孙鳞蜿蜿,新香几粒洪崖饭。绿波浸叶满浓光,细束龙髯铰刀剪。主人壁上铺州图,主人堂前多俗儒。月精通露秋泪滴,石林溪云肯寄书。——北魏·李昌谷《五粒小松歌》

  水仙  

五粒小松歌

澳门蒲京娱乐,唐代:李贺

李昌谷(约公元791年-约817年),字长吉,独龙族,北齐广东福昌人,家居福昌昌谷,后世称李长吉,是唐宗室郑王李亮后裔。有“李长吉”之称,是与“诗圣”杜工部、“李太白”李拾遗、“王摩诘”王维相齐名的隋唐盛名小说家。著有《昌谷集》。李贺是中唐的洒脱主义写作大师,与李白、李义山称为清朝三李。有“‘太白仙才,长吉鬼才’之说。李昌谷是继屈正则、青莲居士之后,中夏族民共和国历史学史上又一个人颇享盛誉的洒脱主义作家。李长吉短时间的烦心感伤,焦思苦吟的生活方式,元和八年因病辞去奉礼郎回昌谷,贰十六虚岁英年早逝。https://so.gushiwen.org/authorv\_74d46d599f15.aspx

李贺

萌开箨已垂,结叶始成枝。繁荫上蓊茸,促节下离离。风动露滴沥,月照影参差。得生君户牖,不愿夹华池。——南北朝·沈约《咏檐前竹》

咏檐前竹

为嫌朝野尽陶陶,不觉官高怨亦高。
憔悴莫酬渔父笑,浪交千载咏九歌。——古代·汪遵《三闾庙》

三闾庙

楚江湄,女英乍见,无言洒清泪。淡然春意。空独倚DongFeng,芳思哪个人寄。凌波路冷秋无际,香云随步起。谩记得、汉宫仙掌,亭亭明月底。冰弦写怨越多情,骚人恨,枉赋芳兰幽芷。春思远,什么人叹赏、国香风味。相将共、岁寒伴侣,小窗净、沉烟熏翠袂。幽梦觉,涓涓清露,一枝灯影里。——唐宋·周到《绣鸾凤花犯·赋水仙》

绣鸾凤花犯·赋水仙

宋代:周密

楚江湄,湘娥乍见,无言洒清泪。淡然春意。空独倚DongFeng,芳思什么人寄。凌波路冷秋无际,香云随步起。谩记得、汉宫仙掌,亭亭明月底。冰弦写怨越多情,骚人恨,枉赋芳兰幽芷。春思远,何人叹赏、国香风味。相将共、岁寒伴侣,小窗净、沉盐渍翠袂。幽梦觉,涓涓清露,一枝灯影里。13宋词精选,婉约,元宵,咏物,写花,抒怀

  周密  

  楚江湄,湘妃乍见,无言洒清泪。淡然春意。空独倚东风,芳思何人寄?凌波路冷秋无际。香云随步起。谩记得、汉宫仙掌,亭亭明月底。冰丝写怨更加多情,骚人恨,枉赋芳兰幽芷。春思远,哪个人叹赏、国香风味。相将共、岁寒伴侣。小窗净、沉烟熏翠袂。幽梦觉,涓涓清露,一枝灯影里。

  那首词是密切咏物之作中的名篇。正如周济《宋四家词选》所云:“草窗专长赋物,然惟此词及‘鬼仔花’二阕,一意盘旋,毫无渣滓。”此篇之最妙处,还在工于寄托那风华正茂端。

  “楚江湄,湘妃乍见,无言洒清泪。”起笔便是伫立江畔,默默垂泪,似含Infiniti忧怨的妙龄女生形象。湘夫人,指旧事中舜妃,死后成为湘水之神。曹植有“感汉广兮羡游女,扬激楚兮咏湘妃”(《九咏》)之句。周词是把水仙拟作湘夫人来写的,贴切水仙的性质物态。“楚江”句则由“湘妃”引出下一句“淡然春意”,点出时令,映出女生悲惨使人迷恋的人影。那春意虽淡,也能够牵动人的不断哀思了。前面几句写形、写神,接下去“空独倚DongFeng,芳思什么人寄?”二句写心、写情。“芳思”是恨之所由,“独倚DongFeng”是无人心爱。加生龙活虎“空”字,则失意、怅惘、无望各类心境大器晚成并带出来了。

  往下又进蓬蓬勃勃层,由春而入于秋,是按激情心得的头脑自然过渡的,秋亦虚写。凌波,形容女子轻盈的行动,借指其人。语出曹植《洛神赋》:“神龙八式,罗袜生尘。”周词活用典实。“凌波”句追写来时所由之路,无边的箫瑟秋景以安静的氛围烘托出女人的情结之凄黯。

  “香云随步起”,写水仙之香袅,巧具仪态。歇拍三句“谩记得、汉宫仙掌,亭亭明月底”,是全部思量,有所怅惘之怀。仙掌,即金铜仙人承露盘,汉世宗所建。亭亭,仙掌矗立貌。“谩”与上文“空”字照拂,都以不得要领、枉然之意。黄豫章先生《水仙花》曰:“姚女花生尘袜,波上带有步微月。是什么人招此断肠魂,种作寒花寄愁绝。……”总上片之意,与此诗略近,然宛转轻灵则过之。

  上片写花,下片写人惜花,进一层写情思。“冰丝写怨更加多情,骚人恨,枉赋芳兰幽芷。”冰丝,谓琵琶,丝乃绿冰蚕丝(见《太真外传》)。“怨”字道出意气风发篇宗旨。屈正则《九歌》尝赋芳兰幽芷,唯未及水仙之花。诗人亦知水仙本非楚产,其意乃在推赏此花,遂以群芳作铺垫了。“春思远,什么人叹赏、国香风味。”国香,诗词中常用来代称香祖等,此指水仙。尽管是这样“含香体素欲倾城”(黄庭坚诗,同上)之品,竟亦不为世人见赏保养,可是春思空怀,骚恨枉赋,自不待言了。

  接下去,词笔后生可畏转,折到本身。“相将共、岁寒伴侣”,谓花与人紧凑相伴,虽说知音相得,更见出相依者之勤奋。水仙冬生,“岁寒”二字正切其性。“小窗净、沈烟薰翠袂”二句写惜花者所居,燃白木香以薰衣是贵胄的时髦。这里实乃下句“幽梦觉”之处,显得卓殊朴素。篇末写人与花相对相赏,“涓涓清露,一枝灯影里”,意境安谧,语气极淡,确是妙结。

  玩味词意,“女英”、“仙掌”皆事关宫掖。词中的水仙应是流落民间的宫嫔朝气蓬勃类人物的黑影。“清泪”、“骚恨”都隐指宋室之亡。与所谓“感时花溅泪”者正长久以来苦怀。以淡语写深情厚意,令人心得不尽。(周笃文、王玉麟)